没有食物可吐,只有灼热的胃酸和胆汁混合着口腔里的血腥味,烧灼着食道和喉咙,带来火辣辣的剧痛。

        眼泪和冷汗完全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浸湿了沙发靠背昂贵的皮革,留下深色的、屈辱的印记。

        身体在痉挛中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遗弃在寒冬里的幼兽,在无人知晓的黑暗角落里,独自承受着灵魂被彻底撕裂的剧痛。

        那扇紧闭的主卧门后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如同最清晰的慢镜头,一遍又一遍在眼前回放、放大:李伟芳黝黑的手掌在母亲雪白丰腴的臀瓣.上留下的刺目红痕;母亲在他粗暴的顶撞下身体无助地耸动、大腿绷紧又颤抖的脆弱线条;她脸上那迷醉、痛苦、最终化为空洞顺从的扭曲表情;两人在婚床上翻滚纠缠时,床头婚纱照里她依偎在我怀中那幸福羞涩的眼神……还有浴室磨砂玻璃上那两道纠缠不清、在水汽中晃动扭曲的影,以及那穿透水声的、令人作呕的调笑和湿漉漉的肉体摩擦。

        这一切,都发生在我和她的“婚房”里!

        在那张挂着我们“结婚照”的床上!

        用着我的浴室!

        就在我刚刚离开、带着一身疲惫和沉重秘密归来的夜里!

        “背叛”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

        这是一种彻底的、最底线的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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