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紧绷到极限的那根弦,在门锁落下、置身于这片熟悉又陌生的绝对寂静中时,“铮”地一声,断了。
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嘶吼,也没有崩溃大哭。
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仿佛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深入骨髓的疲惫和,麻木。
我像一截被雷电劈中的朽木,直挺挺地、沉重地倒在了那张宽大的、用于接待重要客人的真皮沙发上。
身体接触沙发的瞬间,巨大的空虚感和排山倒海的恶心感再次席卷而来。
那沙发皮质的触感,冰冷而柔韧,却让我瞬间联想到门缝里看到的、母亲在李伟芳身下被揉捏的雪白肌肤。
胃部一阵剧烈痉挛,我猛地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嘴,将脸深深埋进沙发冰凉的靠背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这一-次,再也无法抑制。
无声的、剧烈的干呕。
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如同濒死动物般的嗬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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