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我们之间那畸形、危险却又赖以生存的“秘密同盟”最残忍的背弃!
她怎么能?!
她怎么敢?
把那个蛆中一样的李伟芳带讲我敢?!
把那个蛆虫一样的李伟芳带进我们的“家”?
让他玷污那张床,那个浴室,那个唯一能勉强称之为“家”的、承载着我们所有不堪秘密的巢穴?!
愤怒的火焰在冰冷的麻木下死灰复燃,烧灼着五脏六腑。
我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浑身颤抖,紧握的拳头狠狠砸在沙发扶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真皮沙发表面微微凹陷下去,又缓缓弹起,如同一个无声的嘲讽。
不行!不能撕破脸!一个冰冷的声音强行压下了那毁灭的冲动。撕破脸?质问?摊牌?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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