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疾驰,很快停在了庄严肃穆的市政府大楼前。

        刷卡,穿过同样寂静得令人心慌的大厅,指纹解锁,电梯无声上行。

        推开副市长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文件油墨、真皮沙发和淡淡消毒水的、属于权力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

        这曾经让我感到掌控和力量的地方,此刻却像一座巨大而空旷的坟墓。

        “咔哒。”

        我反手锁上了门。这轻微的落锁声,在绝对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切断了最后一丝与外界的脆弱联系。

        没有开大灯。

        只有办公桌上那盏老式的绿色玻璃罩台灯被我拧亮,投下一圈昏黄、狭小的光晕,勉强照亮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和冰冷的红木桌面。

        这点微弱的光,反而让办公室其余的空间陷入了更深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巨大的书柜、沙发、茶几都成了黑暗中沉默的、形态不明的巨物,带着种无声的压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