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辰敛记下,「到时候,你把这个後话,清楚明白地告诉他。」
夜sE渐深。晚上十一点多,辰敛和刘师傅再次来到废弃仓库区。
今夜无月,只有远处工地的照明灯提供一点微弱的光源。淬火池边更显黑暗。刘师傅提着一盏老式防风煤油灯,手有些抖。
辰敛没让他进仓库,就在淬火池边的空地上布置。他用那包混合粉末,围着淬火池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圈子,只在正东方向留了个口子。然後将陈卫东的照片、复印件放在圈子中央,下面垫了一张乾净的红纸。那个擦拭过的轴承,则放在照片正前方。
三根线香cHa在池边的砖缝里,点燃。青烟在无风的夜里笔直上升。
他让刘师傅站在圈子外,正对东方的缺口处。
子时将至。远处工地的噪音也渐歇。
辰敛站在圈子内,面对照片和轴承。他没换什麽特殊衣服,还是那身洗白的旧中山装。他先将那瓶自制药水,在轴承上滴了三滴。药水接触锈迹,发出极轻微的「滋滋」声,冒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白气。
然後,他拿起那包朱砂,混合了一点盐,开始用食指,在轴承周围的地面上,画下一些简单的、像是某种工作图形或记号的符号。动作不快,但很稳。
做完这些,他後退一步,对刘师傅点了点头。
刘师傅深x1一口气,向前迈了一步,站在缺口边缘。他看着黑暗中那张照片上模糊的年轻脸庞,喉结动了动,开口时声音乾涩,却努力说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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