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卫东师傅,我是原三车间的刘建国。你还记得不?当年咱们一起在淬火班g过活。」

        夜风似乎停了一瞬。

        「你出事那年,厂里那批矿山轴承,报废率高,大家伙都头疼。你天天琢磨,想改进淬火法子。」刘师傅的声音渐渐顺畅起来,带着老工人讲述技术问题时特有的朴实,「你走之後……厂里没忘这个事。过了两年,请了外面的老师傅来,用了新法子,调整了水温、时间和冷却流程……後来,那批活的报废率,真的降下来了。咱们车间,後来还拿过这方面的质量奖。」

        他指了指地上那个轴承:「你看,这活,後来有人g成了。g得挺好。」

        说完这句,他看向辰敛。

        辰敛走上前,将那两个白面馒头,端正地放在照片前。然後,他将那截红线,一端压在照片下,另一端轻轻搭在那个轴承上。

        他没有念什麽咒语,只是用一种平稳、清晰的语调,对着照片和轴承说道:

        「陈卫东,79年冬,淬火池工伤身故。遗憾未了。今有旧友刘建国,具名告知:当年未尽之事,後继有人完成。遗泽尚在,技术流传。」

        「此为凭证。」他指了指照片、复印件和轴承。

        「今日之後,旧事已明,执念可消。此处将改,尘归尘,土归土。勿再扰人清静,勿再困於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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