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两个字在他的耳边低喃,白栩猛得张开眼,房间黑到发冷,没有人在自己的身边。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留着微弱,直至崩溃的那天,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白昼暴雨。

        雨声急促得敲打窗框,似於点敲在神经上,白栩坐在角落抱着膝盖。

        手臂上留下了昨晚在挣脱时,束带被磨出的红痕,头很痛,痛到婉如有怎麽在里面撑开及撕裂。

        「你要多想想让你不舒服的事,才能排解出来。」

        今天医生又替他检查身T,他照做了,试着想起父亲离开他与母亲的那一年,母亲哭着说「都是你害的」。

        试着想起同学们嘲笑他太安静、太奇怪,以及某一次沈聿替他出风头,最後因而被老师骂,他却怎麽都做不了。

        但他越想x口越痛,痛到像被y生生地拉成了两半,试图逃离所有痛苦的记忆。

        啪的一声,耳边彷佛真的能听见某种薄膜碎裂的声音,意识缓缓地往下沉。

        视线变得模糊,亮又暗的,呼x1开始加快,很想很外面的人时,他张口发出的声音却不是呼救。

        而是轻轻的一句「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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