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只是越来越常「断片」,像一段影片被人剪掉几秒,但观众永远不知道那几秒发生怎麽,询问着巡过他房间的医生。
「我是不是生病了?」
「你只是压力太大罢了。」
医生翻着文件,视线却没有望向他,更没有过多的互动,只是淡淡地回应提出者的问题。
「那我能见家人吗?」
「等你稳定一点。」
白栩垂下眼,稳定,到底是要多稳定?才能算是他们允许的「乖」?
那一天晚上,他梦见自己蝶晋身水里,水很冷,冷得像要把肺栋住。
他几乎努力的挣扎着,想要向上游,但上方的天光越来越远。
他快窒息的瞬间,有一只手从黑暗里伸过来,指尖冰冷,却握住了他的手心。
「别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