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床那边那个还在宿醉而陷入沉睡的父亲,那种名为愧疚的神色在她的眼底一闪而过,随即便被另一种名为“沉沦“的决绝所取代。她知道自己既然在这个早晨彻底选了我,那就要在这条背德的长路上勇敢地往前走到底。

        我正穿着鞋准备离开房间,却突然看到妈妈从地毯上捡起了那一双早已被揉成一团、正散发着浓烈精腥味的肉色丝袜,顺手就要往垃圾桶里丢。

        “妈妈,你怎么又要把丝袜丢了?这玩意儿可是宝贝。”我一脸坏笑地按住了她的手,明知故问。

        妈妈翻了个白眼,有些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还不是你昨天在那个小树林里,力气大得像头牛一样……这丝袜都被你那手劲给勾破了,连裆部都烂了。不丢了难道穿出去给人看吗?”

        我笑眯眯地从她温软的手心里夺过了那一团沾染了淫汁的肉丝袜,鼻尖在那股腥甜的气息上嗅了嗅:“丢了实在是太浪费了。妈妈,我突然有个特别有趣的想法,咱们来玩个游戏解解乏吧?”

        妈妈一看到我眼神里那种不安分的绿光,就知道我的色心又起。

        她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还在打鼾的父亲,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而产生的急促:“你这小混蛋……又要玩什么惊心动魄的新花样?手脚快一点,你爸真的要醒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拿起那一双昨夜蹂躏而变得滑腻、且带着妈妈淫水的肉丝袜。

        我将它折叠了一下,动作极其娴熟地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在那片漆黑中,我在脑后熟练地打了一个死结。

        “妈妈,咱们来玩捉迷藏。你要是被蒙着眼的我给抓住了……嘿嘿嘿。”我故意压低声音,在那片黑暗中发出了最下流的挑衅。

        妈妈显然也懂了我那点见不得光的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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