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晨光的映照下,我这种近乎偏执的沉暗眼神,就像是在对着她许诺整片全世界的星空。
妈妈那颗已经被情欲和愧疚蹂躏了一整晚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顺从地环上了我的脖子,圆润的指尖插进我后脑勺的发丝之中,带着一种属于恋人的眷恋,轻柔地揉动着:“好……彬彬。妈妈信你,这辈子都交给你了。但现在……听话,得赶紧先起床了。”
她带着一抹高潮余韵未消而产生的羞涩笑容,轻轻推开了我的胸膛,急促起身而导致那件白色丝绸睡裙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挺翘。
她那高挑且丰腴的身形在此刻背光而呈现出完美的S形曲线,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胸脯却刚才的揉搓而显得异常饱满。
在那微弱的光线下,她美得就像是一朵正处于盛放边缘的海棠,既充满了让人想犯罪的诱惑,却又透着一种事后的、令人心疼的纯净。
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邪气的坏笑。
我起身上前,在那充满了精味的空气中帮她理了理鬓角凌乱的发丝。
我的手掌顺着她那圆润光滑的肩头滑下,在那露出的脊椎骨上一寸寸地轻柔摩挲,感受着那紧致的触感:“妈,你今天真美。哪怕只是这样整理睡裙的样子……也撩人得让我这根大鸡巴疼得厉害。”
妈妈没好气地嗔了我一眼,那张美艳的脸颊瞬间红得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红蜜桃。
她心虚,声音压得很低:“别在这儿贫嘴了,赶紧去洗漱。我要去想办法叫你爸起床了,再晚他就该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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