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根不理会她那压抑到了极点的哀求,一心只想着要将身下这口不断喷水、淫荡到了极点的小骚穴给彻底射满,让那里面每一寸窄小的内壁都沾满属于我的印记。所以我那根涨到极点的大肉棒,抽插的速度变得又快又急,每一次的连根拔起和贯穿而入,都在这寂静的夜里发出阵阵极其淫靡的、由于体液飞溅而产生的“噗哧“水响。

        那种像是撞城木桩般的野蛮冲刺,整整持续了二十分钟。

        在那潮水般的快感吞噬了一切的时候,我终于发出了一声如同困兽般的闷吼。

        那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且带有浓烈腥香味道的第一手浓精,在那一瞬间猛地决堤而出。

        在那极致的、如同爆炸般的释放中,那些白浊液体蛮横地霸占了妈妈子宫里的每一个细胞,将那处原本神圣的孕育之地彻底变成了一个只属于我的肮脏肉便器。

        我喘息着,将那根略微有些疲软、却依然狰狞的肉棒从她那不断痉挛、张开成了圆洞状的骚穴里缓缓抽了出来。

        就在她还没从那场要把人淹死的高潮中缓过劲来时,我捏住了她的下巴,在那黑暗中发出了命令:“快,我的小淫妇……帮老公把这上面舔干净。”

        妈妈在那一刻已经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的自尊,她像是最听话的女奴一样跪伏了下来。

        她那条柔软且带着甜味的小舌尖,在那根沾满了淫液与白浆的肉棒上仔细搜刮。

        在那父亲的鼾声背景下,我抓着她的长发,在那湿热且狭窄的喉咙里再次插弄了几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