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此并不怎么害怕,那种掌控全局的恶意反而让我那根坚硬如铁的大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

        反倒是妈妈,每当父亲发出一丁点响动,她那具成熟且敏感到了极点的娇躯就会由于惊恐而猛地紧绷。

        那种生理性的惊吓,让她的那口骚屄在那一瞬间,会由于极度的应激反应而猛地锁死,像是一圈圈带着吸盘的媚肉,死死地紧咬住了插在深处的鸡巴,甚至由于收缩得太紧,让我都感到了一阵几乎要把人夹断的阵阵胀麻。

        而每当那熟悉且沉重的鼾声再次响亮起来时,她又会像是一只劫后余生的家猫,整个人长舒一口气,由于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而变得更加放松,甚至是更加疯狂。

        那口湿红如玫瑰的嫩穴,会在这极致的张弛之间,由于情欲的疯狂宣泄而变本加厉地吸吮着肉棒上那些由于充血而极其凸起的狰狞血管。

        那一股接着一股的、温热粘稠的淫水,像是不要钱一样从她那最神秘的幽径深处不断流淌而出,多得简直止不住,甚至浸透了那一小片高级的地毯。

        “看啊,我的好妈妈……老头子就在旁边,你这口烂逼却想把我吞进肚子里呢。”我贴着她的耳根坏笑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

        我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扯住了妈妈胸前那两团由于我的大力抽送而正在疯狂摇晃、如同欢快海浪般不断跳动的大白奶子。

        我用厚实的指腹在那两颗红肿、腥臊到了极点的骚奶头上用力捏扁、拉长,激得她整个人都要从我怀里弹起来。

        “哈啊!……呜!……彬彬……要把我……要把我干烂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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