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紧绷,神经像拉满的弓弦,生怕我又会像白天在厨房里那样,再次毫无预兆地闯进来,将她压在身下,肆意妄为。

        那份记忆如同烙印,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从脑海中抹去。

        她特意起身,将卧室门锁得严严实实,甚至将身上的睡衣裹得更紧了一些,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发出任何声响,给我一丝一毫的可乘之机。

        可出乎意料的是,整个晚上,我都没有再出现。

        直到大半夜,屋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父亲从医院回来了,妈妈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份紧绷的神经在听到父亲熟悉的声音后,终于缓慢地放松下来。

        伴随着疲惫,她才安心地沉沉睡去。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几道光斑。父亲一大早便又去了医院看望林叔,这栋房子里,再次只剩下妈妈和我。

        晨曦微弱光线穿过餐厅半遮半掩百叶窗帘斜斜投射在有些发暗橡木餐桌,空气中依旧漂浮着未曾散去陈旧木头味,还有从厨房深处传出阵阵浓郁西红柿酸甜混合煎蛋焦香。

        这种极具生活气息宁静在此时妈妈看来却像是一张密不透风铁网,紧紧勒住她那颗早已因为背德而变得敏感脆弱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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