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淡青色修身连衣裙,腰间系着条印有细碎碎花围裙,绳结勒出她那成熟丰腴如水蜜桃般圆润腰臀曲线。
每当她因为切菜动作而微微扭动身躯,那对沉甸甸乳房便在布料下不安分地左右晃动,像是在无声诉说着昨晚被我粗暴揉搓痛苦。
尽管她昨晚特意反锁房门,可这种刻意疏离却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那双被极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小脚,此时正因为过度紧张而在拖鞋边缘微微抓挠。
丝袜尼龙材质与脚趾肉感相互挤压,发出一阵阵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嚓——嚓——”细碎声,那种闷在丝袜里一夜之后所产生独特女性汗液香气,在温暖厨房里若隐若现地撩拨着我嗅觉。
我坐在沙发一角,手里漫不经心地滑着手机屏幕,余光却始终锁定在那个忙碌背影上。
看着她切菜时略显僵硬肩膀,看着她因为提防我靠近而时不时斜过来惊恐目光,那种像是在看洪水猛兽眼神,极大地满足了我内心深处掌控欲。
我故意发出一声轻笑,听着她被吓得发出一声短促“啊”的轻呼,手中的菜刀险些切到指尖,看她那副惊弓之鸟模样,我慢悠悠地开口。
“妈妈,辛苦了。”我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却在吐出她名字那一刻,带上了某种只有我们两人才懂邪恶暗示。
她那圆润耳垂瞬间染上一层病态胭脂红,连带着白皙颈项也浮现出大片由于羞耻而产生潮红,她低着头,有些语无伦次。
“没……没事……早饭马上就好。”她端着两碗热气腾腾西红柿鸡蛋面走过来,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碗里汤汁溅出来,更怕自己在经过我身边时,会被我那双不安分大手再次拖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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