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即将这些滑腻的液体涂抹在她那对半裸的乳房上,五指在上面疯狂抓揉。
“我就喜欢你这口骚逼——又嫩又紧——水还这么多——简直就像是天生给儿子准备的泄欲工具。每次看你流这么多水,我的肉棒就硬得想把你这骚逼给操坏。”
我的动作越来越大,甚至能听到她乳头摩擦内衣边缘产生的“沙沙”声。
妈妈被迫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双腿由于肌肉的高度紧张而开始剧烈打摆。
她那肥美的屁股在空气中不安地摇晃,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阴部传来的强烈空虚。
她的脑袋无力地靠在石壁上,发出了那种只有在极度渴求时才会有的娇滴滴哭腔。
“呜——那你快把肉棒插进来——求你了——直接插进来干我——把我干爽——哪怕干坏了也没关系——呜呜——快点——”
她一边哭叫,一边主动将那张开的骚穴往我的龟头上撞。
妈妈哀求我那副被欲望彻底摧毁了理智的模样让我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瞬间涌向了胯下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
我急促地喘着粗气,反手握住那根由于极度充血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在那道早已被淫水浸透得泥泞不堪的穴缝上来回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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