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那敏感的冠状沟不断磨蹭着她那两片由于充血而变得肥厚红肿的小阴唇,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滋液摩擦声。
我故意不急着进去,而是用肉棒那灼热的温度蹂躏着她那敏感的肉瓣,惹得妈妈发出一连串高亢且放荡的淫叫。
直到我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上已经沾满了她那带着浓郁甜腥味的淫汁,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让我再也无法按捺心中的兽性。
我猛地一挺腰,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整根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般狠狠地挤入了那狭窄紧致的嫩洞,瞬间将她那被汗水打湿的阴道塞得满满当当。
妈妈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石洞寂静的短促惊叫,她的身子猛地向前一扑,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石缝。
“呜唔!啊!肉棒插进来了!好涨!骚逼都被塞满了!怎么插得这么深啊!”
她的声音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沙哑且颤抖。
这种从背后贯穿的姿势让肉棒能够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硬烫的阴茎正一点点撑开她窄小的肉褶,每一次呼吸都能带起内壁的一阵痉挛。
那硕大的龟头死死顶在阴道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即使我只是暂时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那种极致的填充感也让她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被顶上高潮。
我也爽得连连倒抽冷气,或许是因为今天山路攀爬得太久,妈妈体内的温度高得有些吓人,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带着磁力般紧紧绞住了我的肉棒,甚至还在贪婪地往深处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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