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夏沉默了。他看着洛辞渊，看着那双认真的黑sE眼睛，把後半个红豆饼慢慢嚼完。N油馅的甜味还在舌尖上，但他觉得，那不是红豆饼的味道。那是洛辞渊说「我会接住你」的味道。甜的，暖的，让人想哭的。
「……那如果我站在原地不动呢。」他的声音很轻，但没有颤抖。
「那我就站在你旁边。」
宋知夏没有回答，只是把包装纸r0u成团，扔进路边的垃圾桶。纸团撞到桶缘弹了一下才掉进去。然後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但他走得很慢很慢，b刚才更慢。因为他想要确认，洛辞渊真的会跟上来。
洛辞渊跟上来了。步伐不快不慢，刚刚好走在他旁边。他们的影子在路灯下又叠在一起，肩膀偶尔擦到肩膀，没有人刻意，也没有人躲开。巷子很安静，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和远方偶尔传来的机车引擎声。
宋知夏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垂在身侧。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洛辞渊的手指轻轻g住了他的小指，像上次在走廊转角一样，轻得像一个问句。
他g了回去。这次没有犹豫，没有僵y，没有觉得自己不配。就只是轻轻地、稳稳地，g住那根温暖的小指。
他想，也许他真的可以不用变成一个「正常的男朋友」。也许他只要做宋知夏就好。那个会失眠、会发呆、会把喜欢藏在麦茶里、会用贴图代替说不出口的话的宋知夏。那个被洛辞渊在天台上捡回来的、正在慢慢学会去Ai的宋知夏。
而洛辞渊会一直站在他旁边。不是因为他需要被拯救，而是因为他想站在这里。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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