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
「没有，没什麽。」洛辞渊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低头把卤蛋夹起来吃掉。他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品尝什麽极其珍贵的东西。「卤得很入味。很好吃。」
那只是一颗卤蛋。便利商店也有卖的那种，真空包装，加热就好的卤蛋。但洛辞渊说很好吃的语气，像是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卤蛋。
吃完面後，他们沿着学校後门那条巷子散步。巷子两旁是老公寓，一楼有些是洗衣店、影印店、租书坊，多数已经拉下铁门，只剩招牌的灯还亮着。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们的脚步很慢，像是在刻意延长这段路。
经过一间还没打烊的红豆饼摊时，洛辞渊买了两个N油口味，一个给宋知夏，一个自己吃。N油馅很烫，宋知夏咬第一口的时候被烫到舌头，轻轻嘶了一声，洛辞渊紧张地转头看他，然後看到他皱着眉头用手搧嘴巴的模样，放心地笑了出来。宋知夏本来想瞪他一眼，但看到他笑，自己也忍不住轻轻扯了一下嘴角。
「宋知夏，」洛辞渊看着他，手里握着吃了一半的红豆饼，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
「嗯？」
「你记得我说过，你不用刻意讨好我吗？」
「……记得。」
「你也不用急着表达，不用b自己变成一个正常的男朋友。」洛辞渊停下来，转头看着他。黑眸在路灯下很亮，但那种亮不是刺眼的，而是温润的、沉静的。「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你退一步，我会等你。你进一步，我会接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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