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个充满了背叛、谎言、最不堪入目的淫乱和最残酷现实的“家”,彻底隔绝在了身后。
背靠着冰凉坚硬的门板,我剧烈地喘息着,不是因为奔跑,而是因为极致的压抑和巨大的精神冲击带来的虚脱。
额头的冷汗瞬间涌出,沿着太阳穴滑下,冰冷刺骨。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已熄灭,只有紧急出口指示牌散发着幽绿、微弱的光,勉强勾勒出楼梯扶手冰冷的轮廓。
这绝对的、死一般的寂静,与门内那持续的水声轰鸣形成了另一个维度的喧哗
嚣,在我脑中疯狂撕扯。
我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几乎是靠着本能,踉跄着走下楼梯。
每一步都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膝盖发软。
市委家属院的深夜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空洞地回响,每一步都像是在敲打自己破碎的心。
修剪整齐的花园在惨淡的月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如同潜伏的怪兽。
我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一扇可能亮着灯的窗户,仿佛那些窗户后面都藏着窥探、嘲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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