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想那两个开发区的事?”

        她的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气息拂过,低沉的话语如同魔咒:

        “宏泰的王董,上个月已经把我们的孩子送到瑞士那所顶尖私校了,就算为了孩子,我们也不能亏待人家,不是?晶锐那边牵线的李主任,听说他夫人新开的画廊,开业那天可是名流云集呢……我的画,交易第一天就拍出了50万………”

        说话间,她环抱的双臂微微收紧,饱满的胸脯更加深陷地挤压着我,温热的气息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将我彻底笼罩。

        ……

        “维明?”她察觉到我的抗拒,声音里揉进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凉的警告。

        那是我熟悉的语调,是每一次我试图挣脱这无形的茧时,她便会收紧蛛丝的预兆。

        她的手臂骤然收得更紧,旗袍滑腻的缎面紧紧勒着我的后颈,饱满的胸脯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

        江曼殊早已无声地松开了禁锢我的手臂,重新拿起茶杯,静静地站在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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