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她端起茶杯,杯沿小心地触碰到我的嘴唇。

        温热的茶汤如细流般缓缓渡入,她的身体因倾身的动作而带来更强烈的压迫感,低胸领口下那道诱人的深壑近在咫尺,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蹭到我的手臂。

        在这绝对亲密又绝对禁忌的投喂中,我被迫仰起头,目光撞上她低垂的脸庞。

        时光似乎格外偏爱她,眼角眉梢虽有细纹,却更添风韵,精致的妆容下,那双深潭般的眼眸里,涌动着一种令人窒息、沉溺又恐惧的暗流——那是母亲凝视独子的怜爱,是妻子对丈夫的占有,更混杂着无人能解的幽深执念。

        这眼神像一个黑洞,吞噬掉办公室冰冷的权力外壳和窗外城市的喧嚣,将我拖回那个早已被刻意掩埋的、布满尘埃与罪恶的起点……

        门轻轻合拢的声音将我猛地从湘西湿冷的土屋拽回此刻这间布满暖气和权力气息的副县长办公室。

        江曼殊,我的母亲,我的妻子,不知何时已绕到椅背后。

        她带着馥郁栀子花香的身体再次贴近,双臂如致命的藤蔓,从后面松松地环住我的脖颈,丰满柔软的胸脯毫无间隙地紧压着我的后背,带来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温热与弹软的触感。

        她的下巴轻轻搁在我的头顶,那份重量,熟悉得刻入骨髓,却又沉重得如同压在灵魂上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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