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丁俺搂着就行了。豆丁再轻,也是个半大孩子了,这路还长着呢,给潘姐压坏了,俺们可过意不去。没事,俺坨大,经受得住。”
她的话,看似体贴,实则句句带刺,将潘英那点期盼和父亲的安排,轻描淡写地、却又毫不留情地挡了回去。
潘英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一阵红一阵白,有些尴尬与失落。
就这样,在母亲强硬的表态下,罗隐坐进了她温暖却充满占有欲的怀抱中,而父亲罗根,则被挤到了中间那个原本属于罗隐的的位置上。
路上,泰迪一直低着那颗硬撅撅的平头,沉默寡言,与平日里那副咋咋呼呼、天不怕地不怕的混混模样判若两人。
但他那双被浓密睫毛遮盖着的眼睛,却如同两只不安分的毒蜘蛛,时不时便猛地回过头,用一种极其隐晦、却又带着钩子般力道的目光,偷偷地、飞快地瞄向后排左侧,那对几乎要贴成一个人的母子。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划过林夕月那条从素色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白皙如凝脂、曲线优美的小腿,眼神中骤然闪过一丝如同饿狼瞥见肥肉般的炙热贪婪,喉结都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随即,当他的视线落在舒舒服服坐在林夕月柔软大腿上、几乎被她整个环抱在怀中的罗隐身上时,那贪婪便瞬间转化为一股烧心燎肺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嫉妒!
那眼神,阴鸷得仿佛能滴出毒液来。
干娘潘英则是完全相反。她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不停地、绞尽脑汁地寻找着各种话题,与坐在罗隐另一侧的父亲罗根套着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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