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年地里的收成,问到县里的政策,再拐弯抹角地夸赞罗隐长得俊、学习好,语气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讨好和难以掩饰的巴结,试图用这种方式,拉近与这位村长一家的距离。
而这一边,置身于母亲林夕月那温热、柔软得如同最上等丝绸包裹着棉絮的怀抱中,身体被一股成熟馥郁、好闻得令人眩晕的雌性气息彻底包裹、浸润,罗隐早就被刺激得裤裆里那根不安分的“小祖宗”,早已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悄地、倔强地勃起,将单薄的裤料顶出一个隐秘的弧度。
更要命的是,母亲从鼻腔里呼出的那股带着她体温和淡淡体香的炙热气息,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又像是带着微电流的刷子,不断地、一阵阵地喷洒在他的后脖颈和耳根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这让他的整个脖子乃至半边身子,都控制不住地酥麻不已,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血管里轻轻爬行,带来一种混合着羞耻与极致舒坦的战栗。
母亲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儿子那细微的、难以自抑的坐立不安。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带着些许恶趣味的弧度。
她将嘴巴从后面几乎是贴在了罗隐的耳后根上,那温热湿润的唇瓣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廓。
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如同情人呢喃般的气声,说着撩人心肝的悄悄话:
“怎么,小老公?坐不住了?”
这声带着赤裸裸挑逗意味的话语,如同一道细小的闪电,猛地劈中了罗隐最敏感的神经,使其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数下。
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母亲“嘻嘻”一声,低低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充满了一种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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