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素手半拢半握,已经迷离到失真的凤眸瞥见左手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时,好像瞬间回过神来:“你喝酒了是不是?”
我不管不顾用鸡巴抵在妈妈丰隆的白虎美鲍上,妈妈身子一紧,诱惑的颤音又开始彷徨在堕落边缘:“烫~”
也是奇怪,黑漆漆时能找到入口,这时却找不着道,我挺着鸡巴沿鼓圆的肉丘滑动,急得浑身大汗:“妈妈……我……我想插进去。”
多么荒唐的一幕,年幼的儿子只穿着高中校服上衣,用这根不符年龄的发情肉屌顶着美母湿滑的阴唇,乞求着回到自己出生的通道;身下美妇无论服饰或身形,或面容或风韵皆与少年天差地别,可那一身美肉却是颤栗得比少年更为剧烈。
妈妈单手扶着侧斜着的爱心型臀盘,宛如冰柱的冷白皮玉指上,爸爸妈妈的结婚钻戒闪烁着,像监视我逆伦的行径。
“林林……回头吧,现在回头妈妈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已经进去过了……”
“……”
是啊,都进去过了,怎么回头呢。妈妈有意克制着呼吸,完全忘记了扞拒。
我跪好调整姿势,做好侧插的准备,肉棒贴住鼓圆肉丘研磨,壮硕的冠帽如刀,锯开本自然闭合着的肥腻花苞,前头嵌住了入口,分不清妈妈或是我的爱液浊乱黏糊一起,有少部分顺着冠帽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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