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保持着侧卧,双腿曲膝交叠的姿势,看不出什么大动作,肥臀外轮却是微弱地抽搐,绘着边界的光粒一闪一晃,黑丝马油袜亮极了的光柱,附在整条窈窕的腿肚上,收紧蜷曲的脚趾顶着黑晶晶的袜尖。
“噷哼~……嗯~……呜~……”
这具熟美酮体的女主人终于发出蛊惑呻吟,每段颤音都漫长延宕,缓慢地升调,却又在快高亢时用一声梦呓般的抽噎画上休止符,然后开始新的一段,如此往复,在我颅内回荡、勾引,刺激我加倍野蛮的亵渎着自己出生的通道。
良久,妈妈缩着半裸的大屁股,我伸着有些麻痹的舌头追赶,拉长的呻吟伴随床头磕碰声戞然终止。
我站了起来,看到妈妈螓首微扬,脑袋抵着床头,冷厉眼尾噙着凝滞不明的泪,小巧的琼鼻布满香汗,鼻翼一张一合,绛唇痴启,晕开了的潮红正一点一点瓦解这张绝美雍容的贵态。
由于靠着床头,湿答答的秀颈仰得颀长,一对欧派超乳摊展着,受力自身的重量,乳端略微扁圆压在肋部上,胸口下的汗渍浸透了类旗袍,白皙肚皮的汗珠子像欢愉跃动后的余震,内陷的蛇腰看不见多少,就见到夸张侧撅着的肥美大臀盘。
盯着妈妈被两条大腿夹住的阴户,紧致腿肌挤压松软的肥腴美鲍,勾勒出九十度角斜着的瓜子型轮廓,积攒的爱液粘稠得似糨糊,从红彤彤的裂缝中冒出,经过腿心,流淌到黑晶晶马油袜上的大腿根。
我马眼一热,鸡巴一跳一跳断续流出精液,跳上床,激动抓住妈妈的手往鸡巴上放:“妈妈您摸我的鸡巴,摸摸亲儿子的鸡巴,您感受到了吗,都是因为您才这样的。”
从前连一句脏话都不敢说,现在却对着憧憬的美母说下流话,这种迥异的差别让我兴奋到想发狂,粗气和浓烈的酒气喷打在妈妈身上。
“噷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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