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Ai情，不应该只有等待。
她重新拿起手机，打下了一句话：
「顾泽，如果我们真的走散了，你会怎麽办？」
这句话，像是试探，也像是最後的提问。
顾泽看到讯息的那一刻，心狠狠一震。
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一直以为，他们不会走到那一步。
但现在，这个可能，已经变得真实。
他没有立刻回覆。
夜sE越来越深，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林妍看着没有回应的萤幕，终於慢慢放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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