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她不是要一个完美的答案，只是希望他能说一句「没有」，或者「我们可以一起努力」。
但现在，他连确定都给不了。
——
顾泽看着手机，手指紧紧握着。
他知道这样的回答很残忍，但他也不想说出没有把握的承诺。
「如果我说不会变，却做不到，那更伤人。」他心里想。
可是，他没想到，这样的诚实，反而让距离更远。
——
林妍擦掉眼泪，深x1一口气。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等，等他有时间、等他回讯息、等他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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