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别说话!」蒋昊杰大喊,「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廖仲恺没有理他。他用尽最後的力气,抬起了右手。那只手满是鲜血,颤抖着,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伸向蒋昊杰的脸。蒋昊杰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只是愣愣地跪在那里,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後那只手碰到了他的脸颊。
冰凉的。廖仲恺的手指冰凉得像冬天的石头,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轻轻地,像是在抚m0一个孩子。
廖仲恺的嘴唇又动了动。这一次,蒋昊杰听见了他说的话。只有两个字,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树叶——
「拜托。」
然後那只手从他的脸颊上滑落,落在了地上。
廖仲恺的眼睛还睁着,但里面已经没有光了。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眼睛,现在空洞洞的,像两口乾涸的井。
蒋昊杰跪在那里,手还按在廖仲恺的x口上,血已经不流了,因为已经流完了。他的手上全是血,衣服上全是血,脸上——他不知道,也许也有血,也许是泪水,也许什麽都没有。
周围的声音渐渐回到了他的耳朵里。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维持秩序。世界还在运转,太yAn还在升起,时间还在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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