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这一刻应该说「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然後把门关回去,等自己整理好再出来,可是脑子里那一行还没写下来的句子,b礼貌更先冲到嘴边。
「我刚在浴缸里想到一个开幕的叙事。」她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不太T面。
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顿,不是因为浴缸,而是因为她的急切。
她眉心飞快皱了一下,像是自己也觉得冒失,伸手把浴巾又往上提了提,试图找回一点距离。
「我的意思是,」她补充,「我没有在泡到放空,是在想工作。」这个解释,反而让局面多了一点近乎好笑的笨拙。
他眼底亮了一下,那不是嘲笑,而是一种被她这种毫不遮掩的诚实,逗到很轻的笑意。
「我本来只是要拿一份资料给你。」他抬了抬手中的资料夹,语气淡,「但你现在应该b较需要纸跟笔。」
她这才记起,自己原本冲出来的目的,「对。」她点头,整个人往房内退半步,腾出一条窄窄的缝,「你先……站那里不要动。」她说完这句,自己先笑了一下。
她快速走回桌边,抓起笔记本和笔,又折返站在门边,把浴室与走廊之间的那道线拿捏到刚好,不让他看到太多,也不把他完全隔在外面。
「你不是来检查进度?」她一边翻开笔记本,一边问,语气努力往工作靠,「现在看到我这样,会不会觉得我太不专业?」
他看着她手里那本笔记本,那是他下午在会议室里已经很熟悉的那一本,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她对光线、动线、声音的注记。
「你在想橄榄树。」他说,「在哪里想,没有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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