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萩原研二的声音透着紧绷,“你脸色很差。”

        诸伏景光推开咖啡馆玻璃门,冷风灌入领口。他站在台阶上,望着街对面橱窗倒影里的自己——米色针织衫,金发,温和眉眼。一切正常。可倒影深处,他看见自己左眼虹膜边缘,有一圈极淡的、肉眼几乎不可察的银灰色环纹。

        那是“波本”代号激活时,视网膜植入芯片的待机态投影。

        而此刻,那圈银灰正以每秒三次的频率,明灭闪烁。

        同步率100%。

        他猛地抬手按住左眼。掌心下,虹膜纹路在皮下微微搏动,像一颗被强行塞进血肉的微型心脏。耳边响起女子今早短信末尾那个爱心符号——放大三百倍后,像素排列构成的正是同一组摩尔斯电码:827093。

        她不仅知道密钥前缀。

        她正在用他的生物特征,重写他的身份密钥。

        “零,你听得到吗?”诸伏景光对着空气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她不是同伙。”

        风卷起他额前碎发,露出下方皮肤——那里,一道半寸长的陈旧疤痕正泛起诡异的珍珠光泽。这是去年在冲绳某处废弃灯塔里,他亲手用碎玻璃划开的伤口。当时以为只是普通自残,可此刻疤痕组织正随虹膜银环的明灭节奏,同步明暗呼吸。

        “她是钥匙。”他闭上眼,喉结滚动,“一把能打开‘波本’所有加密记忆的……活体密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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