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给谁都可以,得罪另一方,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把自己骑着去钓鱼,谁都不借给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不哑不聋不做家翁。”

        于莉听到这里倒也不好,反驳什么,这也确实是那么一回事儿,自己的小叔子和自己同时借自行车,借给谁都会得罪另一方,余力,还真的挑不出理来。

        所以这个事情呢,就算让闫解旷混过去了。

        但是接下来于莉跟着就说:“自行车的事就先不说了,你说这住房的事情,这算怎么这一回事呀。

        本来我们可以节省1块5毛钱的,一个月节省5块1块5毛钱,一年,就要节省将近20块钱,那差不多顶你多半个月的工资了。

        结果咱爸倒好,咱们想在自己家住,还要每个月交房租,每个月还要交三块钱,厂子里面才要咱们一块五毛钱呢,咱们住自己家,居然还要三块钱。

        你说整个四合院有咱爸这样办事的人吗?你可是他亲儿子呀,对了,你不会是捡来的吧?不然的话咱爸怎么那么对我们呀?”

        闫解旷听完这些话,以后呢,心里面顿时就恼火起来,立刻就说:“滚一边去,我怎么能是捡过来的呀?我当然是亲生的呀,就我和我爸这相貌,就谁说不是亲生的,那眼睛该多瞎呀。

        我和咱爸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哪能怀疑不是亲生的呀,再说了,你想一想就咱爸那脾气那抠门的程度,如果我真的是捡来的话,我能够在家里面蹭吃蹭喝吗?

        就咱爸爸脾气,我如果是捡来的在家多吃一顿饭,他得收钱你信不信?就现在你想一想我们在咱们家蹭吃蹭喝大半年了,咱爸都没有提收钱的事情,这肯定是亲生无疑的呀。”

        听到丈夫那么一说,于莉顿时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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