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厂子里面会给安排一个不错的单间,这是结了婚以后的工人,才会享受的待遇。
那些没有结婚的年轻人,一个月交一块钱,五毛钱,厂子里面负责给安排一些比较小的房间,或者是和别人合作什么的,这些都没有问题。
关键就看工人自己怎么样选择了。
所以听到声大爷自己的脑子那么一说,闫解旷就决定要让厂子里面帮助解决住宿的问题,自己这个家呀,那简直就是奇葩呀。
自己作为儿子回来住,老爷子居然还要出自己出房租,简直也没有谁了。
吃过饭以后,闫解旷和媳妇儿于莉两个人离开。
半道上,踩着后后的积雪,于莉心里面还是十分不痛快的说:“你看咱把这事办的我们家亲戚来了,想借一下自行车居然不行。
你说谁家的亲戚来了这个做公公的不得好好的招待一下?
我们家亲戚来了,咱们家不说讨好招待吧,借辆自行车让我们在亲戚面前有点面子,咱爸居然都不答应。”
老大能说什么呀?老大能说自己的父亲就是抠门吗?
天生就是这样吗?这也不太可能呀,虽然自己的老爸确实是非常的抠门,但是老大可不能这么说,所以呢闫解旷也是非常无奈的解释说:“其实咱爸要一碗水端平,你说我们要借自行车,我二弟也要借自行车,到底借给谁合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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