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竟能赢了十两?”
沈令仪语气里满是鄙视,手里摩挲着银子,心痒难耐。
那憨货都能赢钱,自己岂不是能赢百两?连武解元都去的地方,定是稳妥的。
她眼波一转,肥手掂量着银子:“既是赔罪,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陆昭若弯腰捡起地上的绣鞋与绣篮:“这鞋子,弟妇替姑姐绣完,也好让姑姐拿去给舅姑交差,只是这事,还望姑姐替弟妇瞒着。”
沈令仪窃喜,连绣活都代劳?
她暗自鄙夷这懦弱性子,脸上却堆起笑:“那便多谢弟妇了。”
陆昭若抱着绣篮退出,听见身后传来沈令仪窃喜的尖叫声。
她踏雪而行,唇边笑意渐深。
赌吧。
前世你便是这样,从二两赌到欠下二十两,最后利滚利翻倍到八十两,被库户追债到家,威胁若不还钱,砍下一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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