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猫儿抓伤姑姐,是弟妇管教不严,今日姑姐教训的是。”
陆昭若声音柔婉,指尖绞着帕子,“不过,那猫儿跟了弟妇三年,到底是有些感情,只求姑姐消气,莫要再记恨它。”
沈令仪回到房间,一屁股坐回椅上,冷哼着别过脸。
陆昭若走进屋内,关上门,继续说:“弟妇更怕这事惹得舅姑烦心,故特来请姑姐在舅姑面前美言,下次定当把好好管教猫儿,定不会让它再伤了姑姐半分。”
沈令仪瞥了一眼她的双手,手里就拿着个汤婆子,不悦道:“赔罪总得有诚意吧?”
她摸着颈间浅浅的疤,说:“我这脖子到现在还疼呢,医药费……”
她现在就缺钱。
陆昭若从袖中取出二两银子,恭敬递上:“弟妇囊中唯有这二两纹银,是今日去净慈寺给舅姑求平安符,恰巧遇着家中兄长,他新中武解元,一时高兴,去地下柜坊玩了两把,赢了十两,硬塞给弟妇二两。”
沈令仪眼睛骤亮,一把抓过银子,指尖捻着银角子:“你兄长也赌?”
“不过是消遣罢了。”
陆昭若垂眸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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