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若垂眸思忖着,待跟沈容之合离后,便带着阿兄启程赴京,来年开春,恰逢三年一度的武举省试。
陆昭若也没闲着,挽起袖子帮着拾掇屋子。
三年未归,这家中的一桌一椅竟与出嫁前别无二致,连陆父书案上的镇纸都还压在她未嫁时常临的字帖上。
她找到铜印。
那是当年她少女心性,用蜂蜡偷拓了净慈庙功德箱上的宝印,回到家熔了铜簪子私铸。
她从袖中取出那两张黄符纸,铜印蘸了朱砂,轻轻按在符上。
面前的护身符,跟庙里求来的一模一样。
陆父忽然走进来,问:“阿宁在做什么?”
陆昭若也没有隐瞒,如实相告。
陆父又看向窗外的东边:“阿宁跟你娘一样聪慧。”
陆昭若想起屠氏的泼辣算计性子,倒是看不出她哪里聪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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