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不是日日都在习练吗?”
陆昭若问。
陆父的指节微微发白:“那属城里的考官……专爱刁难寒门子弟,去了,指不定要折条胳膊折条腿。”
陆昭若疑惑:“阿爹怎会知晓这些武举内情?”
陆父面色骤然一变,手中茶盏“当啷”一声磕在桌上,他提高嗓门:“我说不许去就是不许去!他真以为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能考上?再说了朝廷重文轻武,他个莽撞性子,去了也是丢人现眼!”
说着突然弓起腰背,显出几分老态:“我与你阿娘年岁大了……他得留在身边照应……”
在陆昭若的记忆里,陆父极少这般发怒。
她瞧着他一脸的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也不再多说,只是轻声道:“阿爹不想让阿兄去京属考武,也不要这般打压他,他听了得多难受。”
他们不知——
陆伯宏半途折回来拿铁锸,此时就站在门外。
他扯着嘴角笑了又笑,然后转身,自言自语:“阿爹说的……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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