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有所不知。”
觉远叹道:“昔年贫僧曾和它有过一段缘法,更是立下宏愿,要渡它一渡,可时至今日,它依旧是口不能言,耳不能听,五感不通,六识未开,真是惭愧。”
“你认真的?”
重明看了一眼木鱼,突然道:“渡什么不好,要渡一块榆木疙瘩?”
“若是因为难渡,便选择不渡。”
觉远豁然一笑,道:“那贫僧还修的哪门子佛?”
重明一时语窒。
东华和太叔对视一眼,看到对方脸上的淤青,心里的怨念更多了。
他们觉得。
觉远修佛,大概率不是为了渡人,只是为了打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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