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肉棒强硬挤开的肉腔处于惯性而紧紧收缩着,紧紧包裹住了肉棒上的每一条经络,即使男人嘴上不说,也早已被这肉穴带来的强大吸力而浑身颤了一颤,而就像是掩盖自己的失态般,非但没有理会雌畜的求饶,反倒卯足力气飞速抽动起了自己的腰身。
“才,才没有那种事情齁哦哦哦喔喔喔~~?唔喔噗~?齁哦噢噢噢噢噢呜齁噗哦哦~~~??”
两团淫腻丰硕的肥美肉尻如同缓冲肉垫在半空被男人撞得肉波翻涌,一次又一次被撵挤成两块厚实弹韧的下流肉饼,甚至整个上身都因脱力而瘫软在了地板上,任由胸前那对水滴状的熟魅爆乳在地上来回摩擦。
而为了不被更多人看到自己的失态,黑天鹅在羞愧中甚至将半张脸颊都埋进了自己的乳肉中,拼命想要掩盖那不由自主发出的下贱呻吟。
“明明不过是头母猪,就给我把最丢人的模样好好给所有人看个清楚吧——!”黑天鹅披肩的秀长紫发被男人从身后随意的攥在手心,如同拉扯缰绳般强行将雌畜的脑袋向后翻仰起来,让那张因粗暴侵犯而双眸上翻着吐舌的母猪阿嘿颜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所有男人面前,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淫荡浪叫而显得尤为骚贱。
“齁不,骗人,这副模样不,不要看齁喔喔噢噢噢~~?”
“果然母猪就是母猪啊,不管嘴上说些什么,只要被鸡巴插进来就通通都会露出这副表情了~”感受到这头雌畜的小穴因为感受到周遭人群的目光而变得更加紧致时,男人转眼间又想出了更加能击溃这头母猪心理防线的方法,再度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仅仅是被人看见你这张蠢脸就兴奋到不行了吧~不如让他们好好欣赏一下你的杂鱼小穴是怎么被老子的大肉棒干到吹潮个不停的吧!!”
话音刚落,比黑天鹅要高出60公分的壮硕男子就从将这头母猪如同便携飞机杯般从地上环抱至胸前,用胳膊紧紧将她的两条淫腻肉腿压在肩头,像是给小孩把尿般的滑稽姿势让黑天鹅最为羞耻的下贱窘态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几乎瞬间就让这头母猪当众吹潮起来。
面对一众露骨的淫邪目光,反倒更加使黑天鹅的注意力尽数集中在了目光所及的雌穴中,以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神经同时感受着肉棒在自己雌穴中蹂躏的淫虐快感,让本就在吹潮中痉挛的雌穴收紧到了极限,不断遵循着自己身为雌性向雄性献媚的交尾本能将穴肉配合着鸡巴的抽插拼命收夹蠕动着,如同千万只小手般给予着男人难以忍耐的剧烈快感,让身后这个不断挺腰肆虐的男人也同时迎来了射精的临界点。
只见男人像是使用飞机杯般死死抱住黑天鹅的身体,像是企图要在最后用龟头彻底破开这头母猪的子宫口般朝着自己胯下狠狠套弄了几下,终于在濒临极限的瞬间让马眼从宫颈间探出了半个头来,将一股远比刚才更加夸张的浓郁精浆猛烈的灌入子宫,喷溅在了宫壁间的每一个角落,让黑天鹅也再度因白浆在子宫中翻搅的惊人快感而达到了最为剧烈的一次高潮,仿佛要将男人精囊彻底榨干般拼命抽弄吸吮着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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