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子宫被浓稠的白浊彻底填满,甚至从雌穴交合处溅出阵阵混杂着腥臭白浊的热腾淫汁。

        “那对奶子竟然可以在空中晃成那样,真是从头到尾都是个行走的飞机杯啊~”

        “不如就把这头母猪留在自己这当做公共便器算了~外面的货色也不比这个质量强啊!”

        “你只是现在这样说~真要只肏一头母猪的话,要不了多久就腻了!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让我先用这个肉穴爽上一回吧——!”

        刚等作为头领的男人将肉棒从雌穴中拔出,占得头筹的一名男子就极为默契的从前方将早已忍耐多时的粗大肉棒插进了还在痉挛的雌穴中,仅仅片刻挣扎就让这个已然在脱力中毫无反抗之力的雌穴变成了肆意肏弄的便器飞机杯,只能够一边摆出一副高潮的失神模样一边任由那对淫腻丰硕的下贱爆乳在半空上下摇动,如同两个沉重的水袋般反复拍打在自己的脸颊上,让这头雌畜几度短暂昏厥过去。

        可不论黑天鹅多少次在吹潮中失去意识,又会在下一次被肉棒顶撞宫口的瞬间抽搐着惊醒过来,让雌畜本就处在崩溃边缘的可怜脑浆几乎要被快感填满,再也无法思考高潮以外的任何事情。

        但就算如此周围早已失去等候耐心的男人们显然已经不想遵从不存在的礼让精神,在跟前的男人正尽兴使用雌穴的同时从身后替代了之前老大所在的位置,然后将自己的粗挺的阳具抵在了这头母猪因激烈的高潮而微微张合着的红润屁眼上,以惊人的气势将肉棒一插到底,配合着另一根肉棒的律动飞速扭动起了腰身。

        “作为母猪只锻炼一个便穴可是不够的啊,就让我来给你补习一下作为飞机杯的其他用法吧!”

        “齁喔喔哦哦哦噫~~?难道说后面也……齁噢噢那种地方,不?,不可以做这种事情齁哦哦哦~~??”

        黑天鹅的悲鸣非但没能延缓半点男人进攻的势头,反倒激起了男人们恶劣的施虐心,让两根肉棒都在体内变得更加粗壮坚挺起来,成倍的将腔肉间被来回摩擦而产生的剧烈快感遍及雌肉间的每一个角落,不断从雌穴中溅起惊人的淫腻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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