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呕...呼...呼吸要...?”开什么玩笑,刚才要是狠下心来直接开枪的话...!
就算内心深处的托帕为自己一时的心软而懊悔不已,她也不得不对如今的处境低头认栽。
所幸自己的身份还没有暴露,虽然不想这么说,但若是就这样坚持到这些家伙离开,也不会有人在意一个在电车上用完即弃的飞机杯的去向。
“我看她都快不行了!赶紧松手啊,我可对尸体没有兴趣!”
“啊...!抱歉,虽然隔着外套不够明显,但这头母猪的手感真是极品啊,一不小心就做过火了~”
“咳...咕齁咳咳...!?不...只要各位可以满意就好...”仿照一旁在阿黑颜下呻吟不断的几头雌畜,托帕也装出了一副谄媚的表情,对于在公司一线摸爬滚打多年的她来说,阿谀奉承的要领就有如呼吸一般自然。
眼前不过是些精虫上脑的蠢货,只要安抚住这些家伙的情绪,在找到脱身机会之前自己也能少吃点苦头。
“喂喂~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副嚣张的模样啊,现在这不是和旁边那些母猪没区别了吗,既然做戏就给我做足全套吧——!”
“诶...不,我只是...!噫——?!?”托帕显然远远低估了这些男人的恶劣程度,不等她那摇摇欲坠的身形站稳,那双粗壮的大手就从她胸前用力一扯,将那件不算多结实的连体风衣给撕成了两半,让这头雌畜在布料遮掩包裹下淫腻多汁的下贱雌肉彻底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作为一头取悦雄性的雌畜来说,托帕浑身丰腴高挑的淫肉瞬间便让周围的其他母猪黯然失色的下去,那件由于被汗水浸湿而剧烈缩水的紧身皮衣更是将她的身材曲线勾勒的更加下流清晰,让男人们的目光炙热的赏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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