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部逐渐加重的力道一时间让雌畜连出声都略显困难,就连手中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早在第一时间便跌落在了地上,只得在空中无力的踢踹起小腿,原本就处于高潮边缘的雌肉更是在这阵刺激中又渗出了一道道淫水,顺着鞋底滴落在了地上。

        “呼...这,这枪上还有那什么公司的标签,道具都准备的像模像样的啊~要我说一开始还真的被吓到了啊...”

        “太夸张了吧,随便用脑子想想也知道车上的这些母猪不都是如今公司为电车增添的飞机杯吗~说不定这头母猪还在纳闷你怎么这么听话的就束手就擒了呢哈哈~”

        “就是就是,虽然距离翻新电车还要一些日子,但自从有了这些慰安母猪后几个小时的车程也没有那么枯燥了啊,要我说不如就这样也不错吧?”

        在一众同伙的调侃声中,才从生死边缘走过一遭的中年男人心有余悸的从地上捡起了那把刚刚还抵在自己身上的弧形手枪打量起来,怎料轻盈的手感的确给了他一种玩具的质感,让男人恼羞成怒的朝着这头让自己出丑的母猪咒骂了起来,感觉怒气依旧无处发泄后更是小腹狠狠揍了一拳!

        “臭婊子,竟然敢耍我,不过是头母猪真是给你脸了——!!”

        “咕...非...非常抱歉等...等下噗呜——?!?齁哦哦喔喔喔~~?”

        虽然对于危险的敏锐嗅觉让托帕在感受到不妙的瞬间便拼命挤出了一副讨好的表情,可那在常年劳作而变得粗实有力的铁拳还是不偏不倚的殴打在了她娇嫩的小腹中央,毫无妥协余地的透过雌肉让藏匿其中的杂鱼子宫在痉挛中迎来了这头母猪许久未有的宫内高潮,从雌穴间溅起了一道冲天的浪花,让那些因窒息感而略显惨白糜乱眼眸上翻到了更为夸张的地步。

        可即便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个不停,男人们的话语还是让托帕的大脑在几近缺氧的状态下飞速思考起来,逐渐理解了现状。

        并非什么不要命的亡命徒,这帮蠢货仅仅只是把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看做了一次新奇的情趣表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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