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长是委员长,但她同时也是空崎日奈,不,她就是空崎日奈,仅此而已。”
最后一句话,也许是亚子说的,更像是我所想的。
但无论如何,日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非一个徒有外壳的名字,这是唯一的事实,于我尤其是。
是日后半夜出奇安静,无论是窸窸窣窣的虫鸣,间或摇颤一下夜间空气的胶皮轮胎声,还是向来不知何处传来的嘶嘶水流声响,都如同约好一般销声匿迹。
原本阔朗无垠的夜空平添几颗耀眼的星星,星野说,比起刻意镶嵌在空中它们更像是某人随手泼洒于夜幕,她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同我挥手作别。
穿过夜市由汽车头灯连成的闪闪光河,我举起手机,打开消息栏再度确认。
是的,从口腔送出升腾自肺腑的热气流,舌尖自下而上扫过硬腭,轻轻抵住牙齿:
hi-na-(日奈酱)。我来了。
对于日奈的突然来访,我并没有过问太多。
她一如往常披着挂有风纪委员肩章的黑色大衣,但贴身的衣物却换成了那件粉底白斑的睡裙。
睡裙上长长的一道豁口触目惊心,我顺着豁口自下而上仔细打量着似乎在极力掩饰着什么的日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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