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僵硬坐在椅子上。

        时针指过七点的挂钟像陌生人的脸,冷冰冰回望我。

        大半个周末,我都以眼神紧紧追随三根表针的律动,间或喝水,吞咽一点点食物,隔三五分钟刷新一次SNS热搜,瞥一眼夏莱空空如也的委托栏。

        空空如也。

        我仿佛一个缺失了重要关节的木偶人一样颓坐着,任由阳光从左肩移向右肩,最后直直射在额头上。

        这样一个被我惯常以神迹看待的日子,面对其突如其然却真切无比的降临,我呆若木鸡,无所事事,耗没了大把本应好好享受的美好时光。

        直至日下三竿,才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事实。

        也罢,还有时间,不妨出去走走。

        秋日的下午风清日朗,所有事物都在太阳的柔光下显得色调暧昧不清。

        柏油路灰亮灰亮,四季草鲜绿鲜绿,一身正装的我仿佛是唯一被允许在如此良日徘徊的特殊灵魂一样。

        我左踅右拐,步行和电车交替行进,最后来到一处离圣三一自治区不远的学生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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