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中生,我心头一紧,低头看向涂画的日历,空白的格子印证猜想,今天是周末。
缩回探出窗户的半截身子,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打开衣柜,一股樟脑丸的陈旧气味扑鼻而来,似乎是将我这个久未造访的房主认作了蠹虫。
取出一件不知何时熨得有棱有角的衬衣,我努力回忆着领带的系法,顺手抄起一旁未开封的木梳。
与其被动等待麻烦上门揪住邋遢的衣角,不如整装理容主动出击,打那些不安分的捣蛋鬼们个措手不及,说不定有望争取到些真正意义上的休息。
打理完毕,我对着镜中陌生的自己,顺势拨通了凛酱的电话。
面对我以接取委托为目的破天荒打来的电话,凛酱大吃一惊,她语气一转焦急,再三询问我的身体状况是否需要就医,这种担心自她听到我难以抑制的亢奋发言后更甚。
隔着刺刺拉拉的信号声,那边急诊的问候一劲儿钻入我的耳朵,我否认连连,终于打消这位同样难得空闲的联邦学生会代理会长的疑虑。
得知暂无急需我出面的事态后,我挂断电话,不知为何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
心头吊着面鼓咚咚响动。
我试着捂住前胸深呼吸几下,却还是无法赶走它。
房间里阒无动静,仿佛这世间所有声音都被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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