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往来所有的哲学家好像齐齐挤进我颅内的空屋里,大谈特谈起人生、命运及宇宙等等一切普通人似乎遥不可及的宏大命题,嘈嘈切切搅成一团。
少顷,我理清头绪,客客气气将哲学家们请了出去,随后一把扶起似要陷进土里的真纪。
“下不为例哦,真纪,这次就先饶了你哦。”
“老师……非常感谢!”真纪倏地扬起两个圆圆的发髻,宛如小鸟啄食般道谢连连。
当然,向屋主道歉和清理涂鸦自然是少不了的。
为学生弯腰低头已然成了我的家常便饭,目光抵及膝盖的实感无不提醒着我自己确是身处基沃托斯,且作为夏莱的老师。
而机械地挥动拖把抹布固然使我精疲力尽,但照顾恢复活力的真纪显然要付出成倍的精神。
从油彩的擦除工作开始,直到返回夏莱,真纪犹如一只刚刚降生到世界上的小动物一样,东瞅西看,左摸右碰,两只眸子和手脚好像独立的生命体自顾自地运转,唯有在我为奖励她考试满分破费时显露犹豫,缩手缩脚的样子纵然可疑,但当时的我一如满负荷运转的机器无余算力思之顾之。
如此折腾到傍晚,我瘫在电脑椅上,望着对面支颐嘟嘴的真纪,开始念叨起优香的好来。
过江遇渡船——凑巧,优香的momotalk聊天框亮了,我一边揉着眼打哈欠,一边快速浏览着优香传来的讯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