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轲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度,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痛楚与濒临崩溃的欢愉:“啊哈……大师的阳气好浓……这下贱的鬼脚底板要被烫出洞了……好像连骨头都要被大师的滚烫大肉棒给融化了……啊!烫死我了……再烫一点……!”
她的灵体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战栗与扭曲,那是灵魂结构即将被彻底熔炼的先兆。
感受到体内涌动的那股足以毁灭她的恐怖热力,孙轲眼中的癫狂彻底压过了理智。
她猛地松开双足,如同疯狗般转过身,重新跨坐在曲歌的身上。
双手死死撑住曲歌坚实的胸膛,指甲在上面抓出数道血痕。
她将腰臀高高抬起,将那湿热、紧窄、早已流出冰冷鬼液的烂熟花穴,精准地对准了那根直指天际的滚烫巨物,随后,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狠狠地、一坐到底。
“噗嗤——!”
冰冷与炽热、阴寒与极阳在彻底贯穿的瞬间爆发出剧烈的冲突。
层层叠叠、早已死寂的媚肉被那粗大滚烫的烙铁极其粗暴地撑开、碾平,紧接着又遵循着生前被千人骑万人跨的本能,死死绞紧、吸附住这根致命的入侵者。
当她彻底坐到底的瞬间,那沉睡在最深处、冷如冰窟的子宫口,正好严丝合缝地吻合在坚硬、沸腾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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