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张贪婪的、濒死的小嘴,死死咬住那致命的热源。
“哈啊——!!!”
孙轲猛地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濒死天鹅般的凄厉弧线,双眼瞬间失神上翻。
“太深了……大师的纯阳大鸡巴……一竿子捅穿了……顶到我这烂鬼魂魄最深的地方了……”
她的腰肢犹如一条被钉住七寸、疯狂挣扎的水蛇,在曲歌的胯上开始了毫无章法的疯狂扭动、旋转、颠簸。
雪白丰满的臀肉随着狂暴的起伏,重重地、如同擂鼓般砸在曲歌的大腿根部,发出一阵阵极其响亮、甚至震耳欲聋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那褪到腰间的黑色布料随着剧烈的抽插不断向上卷边,将她的臀肉勒得几欲滴出水来,逼出惊心动魄的肉感。
沉甸甸的双乳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甩动,紫红色的骚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荡的弧线,不断拍打在自己的胸膛上。
孙轲一边发狂般地骑乘,一边腾出双手,犹如自虐般用力掐捏、揉搓着自己的乳头,尖锐的指甲在苍白的皮肉上掐出道道深红的血印。
“操我……大师……用力操烂我这口下贱的鬼逼!用您最热的阳气把这口烂逼烫成灰吧!”她敞开喉咙,放声浪叫,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眼泪夺眶而出,在脸上冲刷出两道混合着极乐与痛苦的痕迹,“孙轲这辈子接的客加起来,都没您一根大鸡巴厉害……要把我干得魂飞魄散才行……把我的烂肠子都给烫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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