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一双保养得极其完好、脚趾涂着廉价红色指甲油的玉足,脚腕交叠,将那根怒张、滴着黏液的肉棒死死夹在足心之间。

        她的足底柔软、细嫩,带着死后特有的冰凉刺骨。

        灵活的脚趾微微分开,顺着粗糙、滚烫的棒身纹理,极其卖力地上下套弄。

        足弓的弧度精准而刁钻地贴合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每一次大力的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曲歌肉棒上那滚烫跳动的青筋,在她的脚趾缝间如同活物般有力地搏动着。

        “喜欢吗?大师……呼啊……”孙轲扭过头,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背脊上。

        她娇媚地笑着,加快了足交的节奏。

        脚底板被曲歌顶端不断溢出的透明纯阳黏液弄得湿滑不堪,在幽暗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这双贱脚可是专门练过的……以前那些短命鬼客人,一被我这么夹着玩,三两下就哭着把精水射出来了……可大师的鸡巴太硬了……好烫……我的脚心都要被烫熟了……”

        伴随着摩擦的急剧加剧,纯阳之气顺着她足底的涌泉穴,犹如倒灌的岩浆火龙般疯狂向上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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