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白色丝绸手套的手指屈起,指节重重地叩击在实木吧台上,发出沉闷的回音。

        “调酒师。”绯红的声音比平时的冰冷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请我喝一杯。”

        男人放下了镊子。

        他抬起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那双死水般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冰冷的目光在绯红的脸上扫过,随后又掠过她的颈部和手腕。

        “能在赤道烈日下自由活动的鬼,真是罕见。”男人的声音优雅、低沉,却透着一种将世间万物都视为死物的绝对冷漠,“厉鬼小姐,想喝点什么?”

        绯红双手抱在胸前,指甲隔着手套死死抠进手臂的布料里。

        即使心底的惊涛骇浪已经将五脏六腑绞得粉碎,她的面上依然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冷笑。

        “我也没见过身上散发着恶魔味道,却在海岛上穿着西装调酒的怪物。”她扬起下巴,红色的瞳孔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随便来一杯,要烈的。”

        男人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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