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从酒架上抽出一瓶暗红色的烈酒,手指在瓶口轻轻一弹,木塞崩飞。

        白色的手套握住银色的调酒壶。

        冰块砸进金属容器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他的手臂上下摇晃,频率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了残影,西装的布料随着肌肉的紧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白手套,依然是那双毫无瑕疵的白手套。

        男人的动作极其熟练,没有一滴酒液溅出。他将调酒壶倾斜,深红色的液体顺着滤网流出,在水晶杯里拉出一条黏稠的红线。

        他用白手套捏着杯底,将其推到绯红面前。

        “一点消遣罢了。”男人拿起一块白布,擦拭着调酒壶的表面,“老板下了死命令,陪几个吵闹的同事出来团建,总得找点事做打发时间。”

        绯红看都没看那杯酒是什么,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暴烈的酒液顺着喉管砸进胃里,像是一团炸开的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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